2009年6月30日 星期二

愛.静仪.???

  當我知道,她對我妹妹說:「我們永遠不要見面」這個訊息後,我寫了一封短訊給她,大意是說:「妳今生不會有機會再見到我」。不久後,她致電給我,目的只有一個就是不想我輕生。
  其實我死過很多次,但很多次都不能如願以償。十六年前車禍;各位大大小小的手術;不久前的二次絕食(三十小時與七十二小時)。證明了三天不吃食物,一天只喝二公升的水,還是可以生存的。希望下一次我能成功。當一天,不在看到我Blog的時候,應該恭喜我「願望成真」。
  某人去了一間專賣鏡子的商店,他選了三面鏡子,並看看那三面鏡子,最後都沒有購買。三天後,被人發現服毒自殺死在家中,留了一封遺書。內容:「我去到鏡鋪,照了三面鏡子都發現自己很「樣衰」,我不能接受這樣的一個自己……」
  在電話中,她說了很多不要「輕生」的道理。她以為我的輕生或多或少都因為她。
  電話中她問我:「我花這麼多時間勸你,是什麼原因?」
  我只輕輕的答:「你想心安。」她不語。
  以上的故事,同樣的發生在我的身上。只是三面鏡子比喻著家庭、事業、愛情。而她只是我人生的一部份,她會是原因之一,確不是原因的全部。又如一枚手榴彈,到底是拔保險絲的人使到手榴彈爆炸?抑或手榴彈本身有炸藥的成份?如果拔保險絲的人拔的是汽水的蓋,又會如何?
  她是基督教徒,這教派有一個理論:「神會原諒所有的罪人」她相信神,基本上不應該有內疚的。人有自我保護功能,當手觸到火的時候就會縮手,心裡上也是如此,所以時間會使她淡望這一切。這一起事件中,她更是應該心安的。
  我知道她不會在聯絡我,而我也不會再找她。我許了一個永遠愛她的承諾,同時也許了一個今生不再見她的承諾。
  《愛.静仪》一書中的一段,終於還是發生了:
「  也許,這一次過後,我們不再見面;也許,緣份的盡頭必是結束。
  有形的拒絕,痛,來得灑脫;無形的沉默,悲,萬般無奈。其實,我很想知道她心中的想法,想問她:「到底妳會不會當我是朋友,留一點位置在妳的心中?」我卻不敢問,不能問。
  當有一天她不再回覆我的短訊;接聽我的電話;推卻與我見面;拒收我的禮物的時侯,我會接受這個事實,無奈地望著緣份消逝。而她的一切也將永遠烙印在我的心裡,萬般情感印在《愛.静仪》。」

2009年6月23日 星期二

我Blog故我在,也與我的悲傷同在

  「棟篤笑」聽到的一句精句:「我Blog故我在,也與我的榮耀同在。」我很同意這個論調,所以一直我都只寫不公開的「筆記」,因為實在沒有值得榮耀的地方。而我能寫的都只是悲傷,然而悲傷處處可見,也不會有人喜歡沾染悲傷。在Facebook上的一位舊同學說的:「其实人生不应该在乎活的长或短, 而是要在活得快乐。」要求快樂,必須遠離悲傷的人,所以光明與黑暗永遠都是分開的。
  她是我初中一的同學,只同班過一年。但我對她的印像很深刻,我們不是很相熟,一年裡我們談不到十句話。我記得她並非我的記性好,而是我在那一年暗戀過她。
  我在Facebook尋她,不是有什麼特殊的目的。我只是想知道一些有關她的訊息而已。但我問她兩次的兩個問題,她並沒有回應我。我的問題很精簡:
  一、有自己的家庭了嗎?
  二、有沒有打算回關丹?

  我沒有想過要與她見面,但願能在網上淺談一兩句。然而,確驚覺時光已逝,當年一群赤子之心的同學、朋友,都與社會一樣變得現實了。
  一天一位朋友在MSN中說:「老實說,不知道你相信嗎?像今天這樣,我獨個一面在公司做東西,一邊有人陪我聊天,對我而言已經是一件幸福的事了。。。」
  我說:「咁都得?陪老婆幸福些。給你老婆看到,頭生角。」
  他說:「你不明白啦!今時今日的凡人誰會花整個下午的時間和你這樣聊,我不是說你閒,希望你明白。。。」

  我很瞭解他說的話,人長大了就各有各忙。所忙的只是自己所在意的人、事、物,當一個人對你說「忙」時,就表示他對你的心已亡。
  同樣地静仪也經常對我說這個字,當我聽到這個字的時候,我明白了她的心。我向她告白,只是告知我的心意,同樣也沒有任何特殊的目的,但願與她做一輩子的朋友。而我的一輩子也是短暫的,六十歲的咖啡之約我是等不到的,但最終的結果確是:「我們永遠不要見面」
  我Blog故我在,也與我的悲傷同在,我並不悲哀於自己,確悲痛於人類的內心人格。

第一次收到網友的卡片

  昨日收到一張由網友(一位我從Yahoo 知識認識的網友)寄來的卡片。很開心得知她已經信任了她的男友。但同時我也很擔心,世事常變的這個定理,因為我們只是人能常握的人、事、物是有限的。「懷疑論」建立在科學上能使科學進步,但在感情上「懷疑論」能夠建立人與人之間嗎?這是沒有定論的。
  但有一樣可以肯定的,只要所遇到情況並非是「不可能解決」的問題,都應該是積極的。當妳遇上不如意事情的同時,應該想起我這一位「宋大哥」,一個:
  一、下半身不遂十六年的人。
  二、患上癌症的人。
  三、深愛一位不可能愛妳的人。
  請問妳有必要自暴自棄嗎?有必要不開心嗎?家庭、事業、愛情,都不是人生的全部,缺少一樣還是沒有問題的。


愛.静仪.結束

各位好:
  很不願去寫,但做人有始有終,再難寫也得去寫;去承認;去承受。
  繼「定局」後,於四月十四日下午二時右左,得到最終結果:證實「終生失去戀愛機會」,她的態度;她的表示:「我們這一生不再是朋友」。(註一:她秘密的告訴我妹妹,我們永遠不要見面。她想將自己的電話SIM卡給我妹妹,若我短訊給她,由我妹妹回覆,我妹妹沒有收下。)

  結論:嚴重殘廢的三十四歲男孩子,在沒有「財華」;權力;且「唔靚仔」的情況下,不宜、不能、不應該愛上一位絕色、出色的二十八歲女孩子,更不應該向她表白。

  在那時刻開始,我「飢饉三十小時」,由於我是「無為青年」最終並沒有死掉。「心轉命轉」,我不知接下來還會面對一些怎樣的「精彩」?但很肯定的是,這件事過後,心態、觀念難免會起了變化。
  我不可能會「因愛成恨」,整個故事的發展,其實在我預料之內。只因我真的很愛她,所以選擇去發展這個故事。在《愛.静仪》未公開文稿中,我這樣寫過:
  「我愛她,已必定包容她的一切。她願意傷害我,我必讓他傷害。」

  「當有一天她不再回覆我的短訊;接聽我的電話;推卻與我見面;拒收我的禮物的時侯,我會接受這個事實,無奈地望著緣份消逝。而她的一切也將永遠烙印在我的心裡,萬般情感印在《愛.静仪》。」

  很無奈,我準確無誤預算到這樣的結果。我的好朋友,也說了他的故事給我聽,很感謝他的安慰話。他說:「當年也做過這類傻事,現在想起真的是一個笑話。」我想告訴他,我不可能當這是一件傻事,因為我不會去做一件傻事。正如我以前比賽象棋,我知道對手比我強很多,我還是一樣的奕下去,因為參賽是自己的決定。不過人生、棋賽都是很累人的事;煩惱也很多。
  我並不是世上最悲慘的人,而我只是他們其中之一。我的幸福像過去,一直去,一直去;我的痛苦像未來,一直來,一直來。有些人喜歡集郵、集唱片、集火柴盒,而我確是一個不斷收集「痛苦」的人。

  謝謝各位費時閱讀,這個故事正式宣告完結,再次希望各位在這個故事中有所體悟。

備註:有關(註一)是我後來知道的,聽到這樣的訊息,我並沒有在意,只是更讓我透澈人性,也讓我明白到「宗教信仰是與人性無關的」。「人不自私,天誅地滅」則是人類的內心人格。

2009年4月24日 星期五

定局

關心《愛.静仪》這件事的朋友:

  你們好,你們會收到這封信,或多或少都會知道這個故事。而這個故事,今天已成「定局」。
  在11 Apr 2009(SAT) 7:20PM-1050PM,我終於完成了最後一項需要親自去做的「任務」。這是我對她的一個承諾;也是為了《刺青者的故事》一文去「承題」(見後附參考)。

  對於一般正常人去教堂是一件不必小題大作的事。但要一個無法走動的人,在沒有電梯的情況要上一層2樓高的教堂,又會是一件怎樣的事?我是被兩個人「抬」上去的,梯級一直向上,我的自尊一直在降。「禮拜」結速後,我又再次的被兩個人抬下,而我的自尊己不能再降。對於我,愛她我不一定需要犧牲性命,卻要失去所有的自尊。
  二個小時「禮拜」的過程中,唱了一小時的「聖歌」,當中有英文、巫文、印度文,我仿佛在聽一場迷你演唱會。突然,一個電話打來,我講話大聽了,隔著一個位子的她對我說:「噓……」
  我告知來電者,我在教堂,他說:「去教堂好。」
  我心中想了一句:「MY God」
  見著他們唱著歌、聽著歌,一時拍手掌;搖搖雙手;一時坐下;又再站起;突然又接合雙手、閉上眼睛祈禱,一個小時就過去了。
  接下來是一小時「講教」的時段。因為明天是復活節,今天的主題是「耶穌復活」,我不懂英文,我手上拿著是中文版的聖經。我實不知臺上的牧師在講些什麼?講到那裡?我不時伸長著頸,看她讀到那一段,她知道我的用意,就指著她手上的那本英文聖經說:「John」
  我就尋找John。Oh My God! 中文的 John 是什麼?我在想,終於想到是「約翰」。當我找到後,經題又轉,我又再伸長著頸,她又說「Luke xx:xx」,我又再找,心中終於忍不住,想到那個英文「F」字開頭的粗語。(後查到Luke,中文為:路易)
  今天這個「耶穌復活」的主題很「應景」。耶穌復活的那一天,正是我感情死亡的那一日。我與她是兩個星球的人,如果要在兩顆星球上間加上一段距離的話,我認為是一萬光年。我很愛她,漸漸地我發現,我的出現是她的為難。我不知還能怎樣走下去?而我更是永遠不能用雙腳去走的人。我身上的傷口流著血,眼睛流著淚,卻又留不住她那遙遠的心,最終讓她溜走,溜不去的卻又是永留在我心中,承諾對她一生的愛。最終宣告結論:「我今生已失去戀愛的機會」,簡稱「終生失戀」。

  我很感謝這裡曾為我「祝福」與幫助過我的朋友,特別是以下的幾位:
  我妹妹:妳是我的「公關」,一切故事的發生,沒有妳是不可能做到的。
  謝仰興:你在吉降坡用了五個小時,為我尋行「水晶白鴿」。見到你雙腳走到酸的樣子,讓我愧疚不已。今天「Dove Girl」飛走了。還是很喜歡聽到你的那一句:「That is normal」。
  羊小姐:我真的很榮幸找到妳這位加拿大留學生,為我翻譯「情書」。妳的中英文水平真是很好,妳是朱老師最看好的門生,「文化轉訊」的責任都要放在你們身上了。
  商余版主編:很感謝你刊登我的「情書」。

  這是我的「私愛」,對於你們的幫助,我銘感五內,盡在不言中。在《愛.静仪》這個過程中,我學懂了真心、真誠,也許我少了自我保護的能力,但這樣做人自在很多。我不知在你們的眼中會怎樣看待這個「廢人」,而我已當收到這封信的你們是「好朋友」。不論你們對這個故事有什麼看法?我都希望你們能有所「體悟」。

  客觀而言,靜儀是一個絕色、出色的女孩子,所以,故事一開始,我已預料到今天這個結局。然而,她對我的吸引;命中的註定,使我不得不走上這個過程。她一直都認為「基督教」可以幫到我,但認識我的人都應該知道我是什麼「門派」的,特別是羊小姐就更清楚。任何的宗教都有自己的一套「完美」的系統,我們只有選擇信或不信。我不會對這些宗教有所批評,在系統下,外人更是無從去批評。說實話,她去教堂是「信主」,我去教堂是「愛她」,終於耶穌也被我在當天「氣活」了,所以明天成了「復活節」。

  以下是《愛.静仪》的部份文稿,而在報章刊登的都是這本書內的章節。只是書中有太多悲觀且苦的「心路歷程」,我是沒有公開過的,因為這個世界總是需要「美麗的童話」。所以,你們看到都是報章主編認為是「好的一面」。當然,這些「好的一面」內容也都是絕對真實的。
  其中一些未被公開的章節:

  「……試問,誰又願意找一個殘障且傷悲的人,談心事;尋歡樂?那種無形的歧視,比有形的傷害更為可怕,可怕!幸福的人不願沾染悲傷;悲傷的人卻在祈望幸福!對於幸福,我已無處可尋。……」
  「……我清楚知道,對她的愛已永無休此的加深。除了生命的結束,我再也找不到任何的理由放下她。這是我這一生、再世的承諾!……」
  「……我又能再等什麼?等什麼?又等什麼?我嘗試過,放棄過,又再嘗試,再而放棄。結果不曾有結果;悲劇重複著悲劇。……」
  「……我停了好一陣子,思空了,心痛著,愛就是這麼一回事。我又流淚,但願身心一同葬!不可忘卻!不能忘卻!只有沉睡而不再清醒!……」

  請問以上這一類的「消極悲觀論」我能正式公開嗎?如果網友還是有興趣《愛.静仪》一書的內文,請回應告訴我。

註:我的網誌是不依Blog日期發布,只因這是我本身的日記。

2009年4月2日 星期四

愛的味道

  雙腿殘障十五載的生涯,因為她的出現,讓我一直在改變,她讓我嘗試過生命中無數次的第一次。她是我在二百一十三天前,病重時,醫院認識的藥劑師。上個聖誕她邀請我去聖誕午餐。因為念她,愛她,我帶著自卑的心態,踏出人生第一步,勇敢地面對三百對的目光。在醫院最難嗅的是藥物氣味,但在她身上我卻感受到人情味。
  這個情人節,是我第一次送花給女孩子,送花給她。粉紅色玫瑰很香,我在意的卻是她,希望花的芳芬,能代替我表達那不能說的三個字。我清楚知道這是永遠追求不到的夢想,但我感謝她讓我繼續編織這個夢。因為她,我相信生命就是希望,既使我與她此生無份在一起,以我一生愛她一世,會是我的承諾。
  今天是我第一次吃「肉醬意粉」,更是我第一次吃她煮的食物。意大利麵配上酸中帶甜的醬料,別有一番風味。這是我今生難以忘記的味道,難以忘懷的更是她煮出的味道。愛她似如非一般的酸甜滋味,再酸,我也不會放棄愛她;再難,我也會繼續走下去,因為我愛她,我永愛静仪!愛其實是甜的。
  我祈願著,在她六十歲生日的那一天,既使我在海角一處,她在天涯一方,彼此相約喝一杯淡淡的咖啡,而「愛的味道」卻是香濃的。我不太懂得偉大的愛,只知道能從「小愛」開始,惜愛眼前人,離婚、單親兒童的社會問題都會少很多。
  也許在別人的眼中,我深愛她是一種無奈,但我卻幸運自己已確認尋到一生中最愛!願她一生幸福,是我一世的祝福!更願天下人尋得一心一意的真愛,同偕白首!


英譯版(小綿羊網友修正)[English Version (adjusted by my netfriend Sheep)]

The Flavor of Love

With both legs paralysed for 15 years, I have been changing ever since she appeared in my life. She has been letting me experiencing many first times in life. She is the pharmacist I met in hopsital 213 days ago, when I was seriously ill. Last Christmas, she invites me to the Christmas lunch. Because of missing her and loving her, I stepped out for the first time of my life, bravely confronted 300 pairs of eyes, despite of my lack of self-confidence. While the hospital was filled with the bad smell of drugs, all I could sense was her touch of humanity.

This Valentine's Day, I bought flowers for a girl for the first time of my life. I gave her the flowers. The pink rose was very fragrant, but all I cared was her. I hoped that the flower fragrance could replace the three words which I wanted to express, but not able to speak out. I clearly knew this is a forever unreachable dream, but I thank her for letting me continue to weave this dream. Because of her, I believed that life is hope. Even this life I can never be with her, I promise, I will love her forever.

Today is my first time eating "meat sauce spaghetti", it is also my first time tasting the food she cooks. The spaghetti was accompanied by a sauce which is both sour and sweet, the taste was very special. This is a flavor difficult to forget, what's more difficult to forget is the flavor of her cooking. The flavor of loving her is nothing trivial. Though sour, I will not give up loving her ; though difficult, I will keep going on, because I love her, I will love Ching Ye forever! Loves is actually sweet.

I am wishing, on the day of her 60th birthday, even we may slipt apart for long distance, we would gather to have some light coffee, in which "the flavor of love" is however heavy. I do not understand much about the great love for humanity, I only know to start with the most ordinary love, treasuring those around us, then social problems such as divorce and single-parent child would be much reduced.

Perhaps in others' eyes, my deep love for her is kind of helpless, but I feel lucky to find the love of my life! I wish her happy for the rest of her life! I also hope that all people can find the love of their life, and stay together until their hair turn white.

By Song Kok Chiang

刺青者的故事

  那是去年十一月在士拉央醫院發生的事。記得那個早上,我趟在病床上,剛睡醒不久,看到一位赤裸上半身的男人從我對面的洗手間走出,他身上紋滿二條巨大的青龍圖案,前後各一條。這是我在電影之外,第一次看到真實的刺青。通常有這樣刺青的人,多是「私會黨」中的要員,香港人稱之「江湖大佬」。
  晚上七點多左右,那位刺青者抬了張椅子走到我的床邊坐下。我心中害怕,以為他找我「講數」(香港俚語,中解:談判)。
  他看看我雙腳,問:「你因什麼事進來?你的腳不能動的嗎?」
  我實話實說:「我雙腳廢了十多年,這次入院是治療癌症。」
  他有點吃驚,也許他不曾遇過這樣悲慘的人,他沉默了半分鐘:「對不起,我不該問起你的傷心事。」
  我說:「我看重生命,但對自己的生死卻看得很淡,你不必介懷。」
  他接著說:「我以前也做過很多錯事,你看我身上的紋身都應該知道。」
  我答:「身上的污漬也許清除不易,但你已學懂去除內心的污漬。」
  他笑笑,走開了。
  他是來照顧他父親的,在這二個星期裡,他經常幫助有需要的病人。後來,我無意中聽到他與別人談話,才知道他每個星期都去教堂,而他沒有宗教信仰,只是陪伴老婆去,因為他愛她。
  也許是教義改變了他,更因為他愛她老婆,願意改變自己;改好自己。這也使我明白到,我雙腳雖然廢,但心與腦還是正常的,我也有心愛的靜儀,她也是能讓我改變自己的人。很多的真實故事,都告知我們,絕望中總有一些希望。我以這個小故事,願每位「絕望人」重現新希望。

英譯版(再次感謝網友小羊為我做翻譯)[English Version (Again, thanks my netfriend Sheep for the translation)]

Story of the Tattoo Man

It happened in Hospital Selayang last November. That morning, I was lying in bed, just woke up. I saw a half-naked man came out from the toilet facing my bed. He had two dragon tatto, on the front and back side of his body. This is the first time I saw real tattoo, beside from movies. People who have this kind of tattoo are usually gansters, Hong Kong people call them "Big brothers".

Seven o'clock in the evening, the tattoo man took a chair and sat by my bedside. I was affraid.
He looked at my legs and asked: "Why do you come here? Your legs can't move?"
I told him the truth: "My legs have been paralysed for over ten years, this time I come here for cancer treatment."
He was a bit surprised, maybe he never met anyone as miserable. After half-minute silence, He said: "I'm sorry, I shouldn't have asked about your sad story."
I said: "I cherish life, but take my own life and death very lightly, you don't have to be sorry."
He continued: "I did many wrong things before, you can see that from my tattoo."
I answered: "Maybe it's difficult to wash off stains on the body, but you have learnt how to clean up the stains in your heart."
He smiled and walked away.
He came here to take care of his father. During these two weeks, he always helped those in need. One day, I unintentionally heard his conversation with other people, and learnt that he attends church every week. He does not have any religious belief, he only goes there with his wife, because he loves her.
Maybe the religion changed him, but it's more because he loves his wife, that he's willing to change himself. This makes me understand, althought my legs are paralysed, my heart and my brain function normally, and I have my beloved Ching Ye(Michelle), she is the one who makes me change.
Many true stories have told us, there is always hope in despair. I wish this little story would bring hope to all desperate people.